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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曾孤注一掷

关于喝血还要挑食这件事,隐约记得以前做过一个尘远的AU人设。


宁致远是个很有身份的吸血鬼,他这个吸血鬼很优雅的,从来不喝外面乱七八糟的血,仆人精挑细选的珍品血也是有选择地喝,每样只喝一口口的。他还很高冷,身边没有人能像安逸尘一样和他那么亲近。

安逸尘的身份很复杂,而且隐秘,他一般不太让人知道。安逸尘是个要干大事的人。他假装很善良,是个脆弱的人类,来接近宁致远,谁也想不到连宁致远这个很高级的吸血鬼也打不过他。安逸尘潜伏在宁致远身边,一直安安分分,后来他不满足,不安分了,他想要宁致远,十分想要。但是他的伪装很碍事。哦,那就撕破伪装吧。干大事的安逸尘十分任性。于是安逸尘显露出本来的手段,把宁致远囚禁起来,强行搞到手了。宁致远是个有身份的吸血鬼啊,他还很高冷,这怎么能忍。于是反抗。然而并无卵用,反而把安逸尘激出了火。原来安逸尘想得到宁致远另有原因,他其实是来复仇的,总之安逸尘怒了,于是[哔——]了个爽。

安逸尘手段雷霆,鸠占鹊巢成了府里的主人,宁致远的仆人们每天看到他们的前主人被现主人[哔——]个爽,还得战战兢兢大吼一声,安探长干得好!干得妙!安探长厉害得不得了!宁致远气得要死。其实宁致远并不抗拒[哔——]个爽这种事,他是有点喜欢安逸尘的,所以他满心羞耻,又隐隐开心。但是他毕竟是个有身份的吸血鬼对吧?他还很高冷。这种心事他怎么可能会说出来。就可着劲地折腾安逸尘。日子过得鸡飞狗跳, 天天都在吵架,有时候还得打起来。安逸尘是要留着宁致远的命好来折磨他的,为了保证宁致远不死,他还要顿顿找好的血源哄着他喝。安逸尘觉得有点心累。这和说好的不一样。

说好的复仇报复折磨惩罚呢?这折磨的是他吧,惩罚的是他吧?!安逸尘很崩溃。其实相处这么久,他也发现了,自己心里也是喜欢宁致远的嘛。但是复仇复到一半突然就和复仇对象一起好好过日子了,这个画风变太快他一时转不过来。后来两人就经历风风雨雨最后HE在一起了。此段没有详细剧情。大纲到这里就结束了。而且这个坑连土都没挖一铲子就已经坑掉了。



江苏高考作文车

到现在才交卷,今年恐怕没学上了。

生活中离不开车。车,种类繁多,形态各异。车来车往,见证着时代的发展,承载了世间的真情;车来车往,折射出观念的变迁,蕴含着人生的哲理。请以此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作文,题目自拟,文体不限,诗歌除外。




辕辙

有时候人和人在一起,像南辕和北辙。

初一的时候我因为期末考得好,而被父母奖励了一辆自行车,顿时在我们那一片院里神气起来了。连院对门和我同岁的小哥哥都来了。

小哥哥长得白白嫩嫩。隔壁院子有个大哥哥,长得瘦瘦高高,经常来找小哥哥玩。那时候是家里柿子成熟的季节,他们俩跟我借车,说是借车,其实是抢车,小哥哥一脚蹬上车座,大哥哥握着车头不放,两个人挤挤杠杠,一不留神,让小哥哥摔下车去了。小哥哥蒙圈地坐在地上,我看见他当时眼眶就红了。

我的车突然无人问津,那天他们俩,整整冷战了三个小时。然后小哥哥的妈妈摘了柿子,请我们去他家里吃。

那之后大哥哥还来跟我借车,让小哥哥坐在后座上,带着他去市中心,大哥哥去上课,小哥哥蹭着玩,看不出冷战过的样子。过了一两年大哥哥上了高中,有了自己的自行车,就每天从他爸爸的钢笔铺子取了车来接小哥哥。有次小哥哥偷偷跟我说他觉得大哥哥厉害死了,会画画,会写文章,还会弹吉他。我说你怎么办,他说他要跟大哥哥上同一所高中,他要学音乐,他也要搞艺术。

我转身全部告诉了大哥哥,他就突然愁起来,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。

大哥哥艺考之前,那辆车的刹车坏了。他打算换辆车,可是攒不出什么钱,小哥哥省了一个多月,还加上他从前的积蓄,把一叠皱巴巴的小额钞票塞进大哥哥的手里,眯着眼睛笑。大哥哥后来跟我说,他当时一冲动直接抱住了小哥哥,一心只想着要怎么对这个男孩子好。我没有告诉他,我晓得的,我还晓得小哥哥被他抱住后偷偷亲了他一下,这我都看见了。

大哥哥考上了戏剧学院,他那辆车没有换成新的,只拿去修了修,因为住校就送给了小哥哥。一年后小哥哥也参加艺考,被音乐学院录取,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月,然后灌了一张CD去大哥哥的学校,送给他。

我听大哥哥说,那是写给他的歌,那一个礼拜他乐得仿佛中邪。然后就听到小哥哥给他打电话,说要搬家。

小哥哥走的时候把那辆车又回送给他,他给扔在他爸铺子的后院里再也没管过。

又过了那么一两年我们这儿拆迁,一整片的平房院子全都轰隆隆推倒,我们家搬到了新的房子里,什么都是新的,人也是。我有次从原本那片地方经过,那里被一个高档小区的围栏围住,以后这儿不会再有什么破破旧旧的自行车,而是一辆辆私家车和超跑。

尔后很多年,我平平常常地大学毕业,工作,恋爱,分手,有时候会想,人和人在一起,仿佛南辕和北辙,到了一定时候,就会各自往不同的方向驶去,也不是什么意外。

直到有一天,苏星宇的名字突然火遍大街小巷。

小哥哥成了万众瞩目的大明星,我看见商店里贴满他的海报,路上放着他唱的电视剧主题曲,我听着女孩子们叫他哥哥,明明跟我没什么关系,但晚上我大哭了一场,这大概是一次与我无关的失恋。

然后我想那个大哥哥去哪儿了呢,那个可厉害的江洋他去哪儿了,那辆载着两个人一起的破自行车去了哪儿。

有天翻出来一个苏星宇从前的QQ号,他大概早就不用了,签名还停留在他初中毕业中二期后遗症的时候,“拽而有礼,拽而不狂”,写写删删,最后只问他最近还好不好,问他江洋哥哥还好不好。没想到他会回我,他说不知道,他不知道江洋去了哪儿。

后来我听说,江洋从沙漠里走了一遭,回来还是个混不好的剪辑师。我想我都听说了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
但不久之后,我看到他的签名已经改了,他说,“我的心曾孤注一掷”。

他突然给我发消息,说江洋跟他一起在这座城市之上。

我打开电视,看到新闻上模糊抖动的画面,傍晚的公园天空,一个远去的热气球。

要什么辕,要什么辙,南北有什么分别,有的人出门不用车,不骑自行车,不坐私家车,他们乘热气球。

我一边哭一边笑,一边帮他们打电话报了警。




※假如我高考的时候真写这么个玩意儿,非得被我妈打死不可

※假如我真有这么两个哥哥,那我天天啥也不干,就到院子里看他俩


这个超了字数的作文其实还没有修改,本来打算明天修完发,但是怎么说呢,今晚情绪波动有点大,刚刚大哭了一场,觉得这文有些部分很映我心情了,现在我在冲动发文,希望明早起来我不会后悔又删文。。。

BLACK & WHITE

(图源网络)

嗨呀,我们双十一呀

如果可以随时变成手机人就好啦,想一下,威廉有个金十一,阿峰有个黑十一,两个人忙于工作天南海北地飞,没有办法见面的时候,就变成手机人,咻的一下突然出现在对方身边。

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。

当代大学生都在想些什么①~④

许诺跟苏凯文吵过一次惊天动地的架。

那天刚下课,教室里的学生还没有全部离开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许诺控诉苏凯文:

“衣冠禽兽!虚情假意!翻脸无情!”

围观同学纷纷慢下脚步。

苏凯文面带微笑看他表演,想要劝架的张在昌急得要命。

“到底怎么了?”

许诺指着苏凯文冷笑:“他根本不在乎我!在床上的时候叫着诺诺,下了床就改口叫小诺!你说,是不是翻脸无情?”

想劝架的在亲吐着血表示,这两个称呼到底有什么区别了?!难道不都是在虐狗吗?!!

围观同学表示,哦豁,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
许诺非常肯定,是他追的苏凯文。

所以宣布恋情这种事情,当然也要由他来。

不过最后实现的方式和实现效果,有点过于惊天动地了。

在许诺对苏凯文的心思还是一个小小芽的时候,那时候爱情刚刚破土,一切非常脆弱敏感。

许诺心里不是滋味,他和所有人一样都叫他苏老师。尤其是苏凯文的那群迷妹们,许诺咬牙切齿。

这不行,许诺必须是特殊的那个,许诺才能被苏凯文记住。

于是开始暗搓搓叫凯文老师,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叫,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
发现这一点,许诺心里悄悄开花了。

但其实许诺改口的第二天,苏凯文就笑着告诉别人,不要叫他凯文老师。

谁也不知道,那天他为什么那么开心。

许诺觉得自己的英语并没有很差。

许诺在大学的第一堂英语课,苏凯文让他们用英文做自我介绍。

许诺说了一半,说他叫许诺,梦想是组建一个乐队,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。

后半段说到他的偶像,虽然说得磕磕绊绊,但很生动,他激动地再现了他爱豆演唱会的场景,然后给大家表演了一个当场去世。

苏凯文微微一笑。

后来许诺就经常被单独留下来补习英语了。




不如写段子~写文不如写段子~

傻白甜校园风。

不晓得威廉如果把R9s握在手里,他心里会是什么感觉,阿峰心里会是什么感觉。威廉的手心抵在清新绿的背面,手机原本冰凉凉的触感沾染上热度,威廉的手指划过清新绿的边缘,一点一点摩挲着圆滑流畅的设计线条,他仔仔细细把手机摸了一遍,动作轻柔又撩人,犹不满足,还用手指尖慢慢搔刮着充电口和耳机孔,他一边这么做着一边脸上平平静静,带着收敛的微笑。





李伊万忍了好久了,他总觉得旁边的陈威廉怪怪的,他在干什么?摸手机?为什么要这——么慢,这——么骚气地摸一个手机???人太多,李伊万悄悄拿余光去瞥陈威廉的动作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给他摸久了好像觉得全身都有点不太自在的感觉……

“你不要再摸了……”李伊万忍着那股子不自在的劲小声对陈威廉说。

陈威廉凑过来笑笑:“怎么啦,我摸它你是不是有感觉?”他哈哈哈地悄悄笑几声,“难道你真的是阿九艾斯!”

哦怪不得,李伊万想,怪不得他总觉得怪怪的,陈威廉拿着清新绿摸来摸去,不就等于在他身上摸来摸去……!!他要是入戏再深点现在一定打他了!







清明节后遗症

梦见陵越带着屠苏一起,在俗世里行侠仗义,事了将要回山时救下一个姑娘。这姑娘我记得是畅姐姐的脸,小白造型。
陵越宽袍广袖,御空低飞,姑娘不会飞,就由陵越带着,屠苏则执剑乘风在一旁,相伴相随。他们一路疾驰,偶尔停下做些善事,我记得他们是住在山上云烟缭绕的地方,青翠山林里可以听风的楼阁,但下了山也离尘嚣不远,走在集市中和人群混在一处,买些红纸香烛,姑娘缀在后头也说点俏皮的话,陵越微笑看着他两人,眼神宽容如海,屠苏不喜言笑,却也沉静温和,他和陵越间话不多,却多半一个眼神就明了心思,姑娘就笑嘻嘻去点明。
就这么一晃多少年,白云苍狗倏忽变换,山上树木长青楼台依旧,人世间红尘喧嚣不曾间断,他们始终容颜未改,过着既融于尘世又翩然如风的生活,没有谁远离不归。
这个梦没有什么不好,我感到内心很安宁甚至有一丝丝欣羡。
唯一的问题在于……从救下姑娘那一刻起,我就变成了畅姐姐视角,被迫一直跟着他们,感觉好像一晚上就吃了半辈子的狗粮。

[霆峰][瀚六]康丝坦酒庄故事集 I

何瀚 X 陈三六

1.

从前有一个大何总,他是何氏集团的继承人,每天从两百平方米的床上醒来,睁眼就拥有两百多座全世界日照最好的葡萄酒庄。大何总英俊多金,严格自律,有上进心,是人们口中别人家的总裁,除了有个不省心的弟弟,生活似乎没什么不好。

从前有一个康丝坦酒庄,是何家祖上传下的酒庄,据说很有点神秘的传说色彩。这个古老的酒庄什么都好,就是大得没边这点不好。

一天,大何总在自己家的酒庄里散步,他从早上散到了傍晚,饿得头晕眼花,也没有走完。

总裁很生气,他在一座阴森的房子前停下,发现这是康丝坦酒庄的地下酒窖。

大何总推开大门,进入酒窖,往下走去。里面很黑暗,台阶像是永远也走不完,大何总简直要心里起毛了。突然,在一片阴冷黑暗里,整个视野都亮了起来。

我天,那是什么?

大何总想,他可能是遇到了酒窖里的精灵。

这个精灵趴在木制的酒桶边上酣睡,长发漆黑,肤色奶白,脑袋枕着自己的双手,长长的发带被他压在了脸蛋下面,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糯糯,自带柔光。

不是,他可能不是个人,应该说,他整个精灵。真的,大何总觉得光线昏暗的酒窖里,有一束光从上面打下来,把精灵笼罩在了里面,好似为他营造了一个可以安稳做梦的结界。

大何总就站在酒窖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他,一动也不能动了,空气里突然浮起一股甜甜的,煮熟了的米香,直甜到了大何总苦痛的心里。

妈妈呀,好像一口气喝下了两百杯小熊拉花。

就在大何总非常紧张,一口气也不敢喘的时候,自带柔光的奶白精灵抖抖睫毛,皱皱眉头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。


2.

从前有一个陈三六,他是刘家酒庄的继承人,每天从自己和娘亲的小破房里醒来,今天他一睁眼,却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
陈三六一点也不想经历这种怪诞的事情,以往他的日子过得平静安宁,每天上街测字营生,和娘亲相依为命,除了辛苦一点,生活似乎没什么不好。

但现在他睁开眼坐起身,发现自己可能被关在了一个黑暗的屋子里,里面一应事物都从未见过,刚刚趴着的大木桶上刻着看不懂的记号,仔细辨认,倒有几分像是雷贤弟说过的西洋文字。

谁会绑了他来关起来呢,陈三六想起前不久刚救了他的蒙面恩公,怪不得,恩公和娘亲都再三叮嘱他不要上热闹的集市里去,原来真的会有危险,真是万万想不到的事情……等下,我天,那是什么?

陈三六瞪大了眼睛看向屋子门口的台阶,那上面站了一个人,丰神俊朗,冷峻威严,身上服饰虽与常人不同,大概也是西洋人的东西,但靛蓝的料子看去就名贵非常,笔一般挺直,衬得人精神凛凛,一副大家气派。

那人兀自矗立,未见什么动作,神情冷冷肃然,眉眼间暗腾腾一片凶煞,不怒自威,看着富贵天成,却是个前半生命途崎岖的面相,三十岁上命格扭转,从此一片通途,不知此一年究竟得逢何事……

不不,现在不是看相的时候,陈三六清醒过来,自己此时正是被人绑架,虽然绑匪好看,威势赫赫却不凌人,眉骨精致桃花深目……但这并不是可以盯着人家脸看呆了的借口!

陈三六看着绑匪,心里非常紧张,一口气也不敢喘,乱糟糟的心思塞了一脑袋,就在这时,那人开口了。


3.

直到突然遇见的这个酒窖精灵起身,何瀚才冷静一点,现代全西式的葡萄酒窖,就算以前古老过,也应该配个古典欧风小精灵吧?

古代书生装是怎么回事。

白布里衣,略微泛黄的坎肩外衫,脑后半束发的马尾,白粗布发带长长垂下,额头前斜分的刘海软软绒绒,一双水棱棱的眼睛简直不要太清澈。

呵。呵。何瀚冷笑着。

“我叫何瀚。”

书生忙拱手拜了一拜,待抬起头已是一脸温和的微笑,亲切而不失稳重。

“见过何兄,在下陈三六,欢喜镇人士,生平未曾远游,不知何时得罪过何兄,还望何兄海涵,若何兄并不介意,就请……就请放了在下吧!”

何兄。何兄。

何瀚心说,搞不好你已经几千岁了,我堂堂一个90后,你竟然叫我哥?

书生犹自微笑望着他,目光恳切,被这一对清透淡定的眼睛这么一望,何瀚顿时觉得……

当哥哥好啊。当哥哥特别的好。

“嗯。”

大何总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抿嘴笑,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。


4.

他答应了,非常好。陈三六欣慰地赞了自己一句好棒棒。

看来坏人也并不都是不讲道理,外面的世界也不至于和他们说的一样危险,虽然眼前这个绑匪一直不太高兴,但还是二话不说就决定放了自己,不晓得他到底图什么,但他真是个好人。

故事讲到这里,发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情,在短短一段话的距离内,我们其中一位主人公,就将另一位主人公从坏人定性成了好人。

假如这个故事不那么童话,我们的小主人公可能已经遭遇不测。但幸好,这就是一个童话故事。

地下酒窖终年不见天日,陈三六虽不知今夕何夕,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,但他环视四周,跟自己生平所学比对,嗯,尚可,尚可。

为了报答这个好人,陈三六决定白给他看一次风水。

“……乾三连西北开天,坤六断西南八地,白虎开口,破军绝命,金疾厉而木不抵,文曲飞临,六煞沉杂,水气流而无以支……大凶,大凶!真真吓煞三六,兄台,此地不可再居住,若要长留,必得大改风水才行!”

“哦……哈?”

何瀚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我家的精灵在说些什么,我怎么都听不懂。

是的没错,不论这个“精灵”的画风跟这个酒窖怎么不搭,在大何总看来,既然出现在自己家的酒窖,那就是属于他的。没毛病。

陈三六忍着头皮发麻和心虚气短,再接再厉道:“这位兄台,若不嫌弃,在下擅堪舆测算之术,不若让三六帮您这地方改改风水……明堂开睁,水口关兰……”

……

从前有一个大何总,有一天他在自己家的酒窖里遇见一个精灵,软糯香甜,自带柔光。

大何总满以为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。

万万没想到,在和自己家的精灵相遇的第一天,他就给自己讲了整整一晚的风水。


-TBC-


本文涉及一切风水八卦、酿酒技术等专业知识,都是我在瞎说。

[霆峰][九九]不褪色的TA(III)完结篇

美宝莲R09口红 X OPPO R9s清新绿

从前有一个不受宠的小孩,他是伯爵的小儿子,可是到死去的那天,他也没有见过他的贵族父亲。

后来这个家族一代代没落,他的魂魄随着家里的名贵古董一起辗转世界各地,做幽灵的日子太无趣了,他看不见这世界上的颜色,也不能跟别人说话。有一天一个人类来到了博物馆,幽灵看到这个人类心里对颜色强烈的敏感和渴望,于是不禁被那颗心吸引了全部的注意,等一回神,不好了,他好像……偷走了那个人类所有的颜色。

幽灵非常着急,急得他要哭了,虽然幽灵其实没有办法哭泣。

幽灵跟着人类离开了栖身几百年的名贵古董,跟着他住街边破旧的小旅馆,跟着他去城市的街心公园,为他展现自己觉得十分美丽的色彩,但说实话,看了几百年的黑白世界,幽灵觉得此刻世界上所有的颜色都非常好看。

当然,人类最好看。

人类有他几百年来见过的最完美的脸型,人类又有他几百年从未见过的最专注的眼神,人类温柔地用热毛巾给他擦头发,人类还会抱着他一起入睡。

人类能够看得见他,能够跟他说话,甚至可以拥抱他,这已经是幽灵心中一份隐秘的快乐,他想也许自己不小心偷走了人类的颜色并不是什么坏事,至少这在他们两个之间牵起了神奇的联系。

和人类一起,在全世界寻找颜色的这段时间,在他心里是最鲜活的日子了,似乎从前活着,死了,都不像真的活过,只有现在才是。

可是人类依旧不快乐啊,而且他还欺骗了人类。

阿九艾斯·格林,即使在从前活着不受宠爱的时候,也同他喜欢的这个人类一样,是个温柔的人,当然现在,他是个温柔的幽灵,所以他不愿意见到人类不快乐。

自从见到人类后发生的一切事情已经全部对人类说了,还追溯到了几百年前他还活着的时候,可是他拿不准此刻仍然抱着他后背揉他卷发的人类是不是在生气,因为他也没见过人类生气呀。

于是阿九艾斯伸手扒了扒人类的肩膀,把自己白生生的一张脸蛋凑近了,说:“你不要生气,我带你去看看,你说的那种不会因为时间,就轻易褪色的东西,好不好?”

人类的眼睛里,盛着他自己也想不到的疼惜,他说:“那个不重要。”

阿九艾斯既悲伤又委屈,他必须要做点什么。

“我带你去看,我可以的。”

于是岁月如同山川河流,太阳收回亿万年前到达的光,山峦起伏长河逆奔,时间汹涌地回溯,人类好像走过了漫漫一段长路,又好像从未离开过站立的位置。

他见过了从前的阿姆斯特丹是什么样子,又去到玫瑰湖还没成形之前,他看过了莉布丝公主的眼睛,又为女伯爵种植草药。中世纪的天空和现在没有什么两样,那时候街头可以看得到的颜色有些至今还很耀眼。

他自久远的时间里归来,原本心里该是沉甸甸的满足,他想要的已经在脑海中稳稳扎根,只等他动手将这份灵感带到现实的世界。

但人类平静地望向幽灵,他的眼睛里还残存着时间的深邃,但他不发一言只空洞地看着眼前卷头发的男孩子。

那个男孩子此刻非常得快乐了,好像他漫长的一辈子从未这样开心过,即便他的身体在变得透明,风中飘散着点点的碎片。

真好呀。

“谢谢你。别伤心。”

顶级口红制作师强势回归,带来最新款口红风靡全球,人们交口称赞,似乎这位大师之前的那段消沉全然不存在。所有的名媛贵妇们去到他的店铺递上一束束带香水的鲜花,她们笑着跟他谈天,威廉,新款口红太流行了,太复古了,它色号是什么,哪里来的灵感,大师真不愧是大师呀!

“阿九……R09。”

“什么?威廉大师,你说什么?”

大师起身走到门口,对小姐太太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等她们都走出去,哗啦啦拉下门帘,今日闭店。

生活不该是这个样子。面对众人的灯光和目光也好,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好,在所有的时刻都感觉不对。烦躁萦绕在心头,促使大师急迫地想从这里离开,去到别的一个什么地方。

这世界色彩缤纷,但又好像不是它应该有的样子。

于是只好在每个地方短暂停留,继续游走,有时候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,他走过街心的公园,会突然停下脚步,弯腰去触摸路边的一颗嫩草,草叶绿得十分清新,如同雨后的气息一样清爽怡人。然后他起身离开,嫩绿的草尖沁出早晨的露珠。

他在寻找一样什么东西,是一种特殊的颜色吗?尽管想不分明那是什么,但他确定自己这样走遍世界并不是漫无目的。

可尽管心里有所确定,他每天也并没有快乐一点。

慢慢地,随着他走过更多的地方,他渐渐习惯这些默默存在于心的悲伤,心中要找的那个东西依旧没有找到,而他心灰意懒,似乎从前那个东西在心里留下的空洞也不必去填。

就这样。

继续去找吧。

“为什么要执着于一个颜色呢?”

谁?

“世间有那么美,哪一种颜色不好看呢?”

你在哪里。

- END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