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说

陈先生晚上好。李先生早上好。

【命定の拉郎】江洋X陆森

主题:恋爱.做些甜蜜的事情

(本系列cp双方由掷骰子生成,本系列主题来自xxx三十题,还是由掷骰子决定,所以本系列又名「天上掉下个蓝朋友」以及「人生就像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今天又是怎样的play」,谢谢观看~)


手捧着一大束鲜花,江洋提提眼镜,忐忑地摁响门铃。


梦小言到底靠不靠谱?等待中,江洋思绪又回到昨晚。这即将是和陆森的第一次约会,紧张到头秃的江洋完全无措,梦小言跟他说,像陆森这样,风流花丛的时尚达人,什么手段没见过,陆森自己大概就是个中高手,江洋要想打动他是真的很难。


看着此刻门打开后,眼前站着深V大开,露出精致锁骨的陆大设计师,江洋简直愁到发际线后移。


梦小言打击完自己的上司,又赶紧找补,那么陆先生这样的人最吃什么呢,就吃你这样的一片赤子之心,恋爱嘛,就要给他一些暖心的小细节,还要做些甜蜜的事情,这样陆先生一定会觉得你好清新好不做作,跟外面那些妖……好了你不要再说了。


陆森听到门铃响,于是走过来,开门就遭遇一大捧鲜艳欲滴的红玫瑰。他隔着细框的眼镜笑着望了望江洋。(未来的)江大导演一路思绪放飞地被领进工作室,陆森就听他口中喃喃自语:“要真诚,要暖心,要做些甜蜜的事情……”


“做些甜蜜的事情?”


被陆森的问话惊醒,江洋顿时愣住,支支吾吾,“哎,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突然觉得脖子一凉,“啪嗒”一声被什么东西扣上了。


江洋震惊,这是……项圈?!


“你说得对,”陆森的手指点点江洋的喉咙口,“谈恋爱,是要……'做'些……甜蜜的事情……”说着“噼啪”一声脆响,绷紧了手里一根黑亮亮的小皮鞭,一下一下轻轻敲在江洋脖子外的项圈上。


卧槽,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!


江洋惊恐,又隐隐期待地看着陆森突然变态,不是,突然变脸。妈妈呀,该不会是我想象的那样吧!虽然发展未免太快,但还有点小兴奋是怎么回事!


陆森用皮鞭的尾尖点了点江洋的下巴,又伸手去把江洋的眼镜摘掉,想了想还是给他戴了回去,再直起身子上下打量打量,然后转身在笔记本上一边记一边自言自语:“……禁欲与情欲必须作为同时存在的元素,死板的眼镜是适合的单品,但是要求承载者的发际线不能……”


等一下,这和我想的不一样。


还有发际线是怎么回事!


江洋挨过来,低头去对上陆森的目光,指指自己的脖子说:“不是'做'些甜蜜的事情吗……”


“对啊,”陆森放下笔,又从旁边扯过来一截铁链,往江洋身上比了比,“谈恋爱的人呀,全身心地支持爱人的工作,多甜蜜的事情,对不对?”


……哦。


我叫江洋,是个剪辑师,今年找到了一个做设计师的男朋友,我们第一次约会的节目是,我当模特陪他工作了整整五个小时。


可甜蜜了。


嘤。


—the end—


【命定の拉郎】下期预告:追命X宁致远






送给开心消消乐专业级竞技选手——我妈!

撒鼻息……撒鼻息……
好难过,收下它吧……

生活那么苦,需要有点甜
或许,你可以来一杯小猫拉花

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,没有外卖的晚上,宵夜是烧烤味狗粮( •̀∀•́ )

(假装自己有宵夜,假装自己有大蒲扇,假装自己有星巴克……)

加油!刘小光!冲鸭!刘小光!

[宝星]阿宝摄影日志

梁宝晴 X 苏星宇

I.

梁宝晴第一次偷拍苏星宇,混在活动现场的人群里,跟粉丝和媒体一起稳稳举着炮,光明正大,理直气壮,没有谁会怀疑,这个混在其中的人包藏着什么与别人异样的心思。

II.

梁宝晴第二次偷拍苏星宇,跟着几个人不知不觉跟到了大明星的酒店房间,在她们与工作人员争执的时候,梁宝晴一边在心里痛斥私生,一边抓紧时间连拍,苏星宇走过来,看他手法专业,丝毫不慌,职业素养非常好,于是问他,狗仔?

其实梁宝晴慌得一批。

III.

梁宝晴进了大明星的黑名单,但是没关系。梁宝晴第三次偷拍苏星宇,小城市楼房挨得紧,梁宝晴从酒店对面的房间,能清晰看到苏星宇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。拍了一会儿窗帘上大明星透过灯光映出来的剪影,梁宝晴镜头一偏,隔壁房间的窗帘很显然并没有拉好,里面有两个人。梁宝晴觉得自己好像拍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
IV.

梁宝晴帮大明星避免了一次“巨星苏星宇与当红小花XXX同一酒店进出状似亲密”“大猜测!深夜女星XXX房里的男人竟是S姓小鲜肉?”这样的麻烦,于是被从黑名单中放了出来,并且加上了微信。

梁宝晴第四次偷拍苏星宇,机场里人山人海,苏星宇一眼看到女粉丝中鹤立鸡群,戴着眼镜的羞涩男孩子。梁宝晴装作苏星宇并不认识他的样子,跟粉丝一起热烈欢呼,并且因为苏星宇经过身边而捂心口倒地。

于是被苏星宇的保镖提走了。

V.

梁宝晴第五次偷拍苏星宇,灯光香薰气氛都非常好,梁宝晴忍不住多拍了几张,被苏星宇睁开眼睛瞪了。

梁宝晴第六次偷拍苏星宇,灯光香薰气氛都非常好,口感手感声音也非常棒,梁宝晴忍不住三百六十度花式开拍,被苏星宇一巴掌糊在脸上。

梁宝晴第七次,也是最后一次偷拍苏星宇,灯光香薰气氛都非常好,没有什么理由他就是感到升天一般的快乐,于是情不自禁举起了相机,苏星宇怒喝,你还拍!再拍就不要上来了!然后被一jio踹下了床。

VI.

从此以后,阿宝的摄影日志就完结了。

「你的钢铁侠~」
「不,是你的钢铁侠~」

[越苏]中元记事

冷风吹到脸上的时候,我看见漆黑的一片夜色里流淌着清冷冷的月光,这才意识到,我已经不在自己家的卧室了。

秋蝉似乎已尽,我听见的是簌簌林声,远处山峦起伏,剪影成画,静谧里有隐约的人喧非常遥远。我在这里听了一会儿,突然万分孤独,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儿。

我上了十几年的学,刚刚找到了工作,没有谈过对象,但父母十分爱我,原本应该是人生开始的时候,觉悟高一点我可能正决心奋斗,然而这一切猝然就结束了。结束在眼前的一片月光,结束在耳边的冷风,结束在这显然是古代的陌生城镇。

古代的月亮真大啊,这一轮望月停伫在澄明的夜空,山坡下有如星的万家灯火,但我什么也没有了,心头漫上的惶恐就像细细侵入的冰冷月光,哪怕那些灯火近了,红暖黄明,照亮背后的天幕,再近一点,远处的人声喧嚣也钻进耳廓,蜿蜒而过的川水里放了一片河灯。彼岸人影幢幢,浮灯摇曳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,竟深入镇子里了。

有小孩子咯咯笑着从身边跌撞地跑过去,我避让开,拨浪鼓和清脆的铃铛声洒了一地。这一晚似乎是什么热闹的节日,镇子里的人们纷纷到街上去集会,我看到很多人在嬉笑追逐,还有一些却一直静静地站在家人身边,他们中有人看到我在看他们,也稍稍来打量打量我。可是这和我都没有关系,热闹是他们的,我不过是一个从后世误入而来的异乡客。

小孩子的笑声和铃铛声刚刚跑远,一个脚步迅捷而身形从容的人撑着伞在我旁边走过。天不下雨,他为什么要撑着伞?即使我此时万念俱灰生无可恋,也不由多看他了一眼,那人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停下来回头,平和清正的目光正对上我的视线,令我心头一突。

我没做什么,却好似偷摸做坏事被发现了一般赧然,这大概是因为他的神情过于肃穆正气,但望过来的目光中又温和悲悯,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人成为神,但我看到这个人身上确乎是带着那么一丝神性。

他举着伞微微颦眉,看着我道:“姑娘……”却又犹豫止住,有些话未竟于口,他又说道:“这里人气驳杂,姑娘且稍待,等我事毕便带姑娘离开。”

这可真奇怪,我不明白他说的都是什么意思,况且我并不认识他,怎么就要带我走了?然而鬼使神差,我就跟着他一路穿过整个喧闹的城镇,看他在灯火通明中买了些糕点,又到灯火阑珊地买了香烛。他就像一个镇上人们所熟悉的近邻,但是蔚蓝一片的飘摇衣角又让他像个世外的仙人。到了镇外僻静处,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柄通体湛蓝的长剑,剑气凛然冲破云霄,似有仙气渺渺生烟。

我好像突然感觉到什么,这样的景象从前是不是也见过。

“姑娘是客,山下不便停留,”他对我说:“不如请姑娘光临寒舍,等到时再送姑娘归去。”

我说好。

于是蓦然间,眼前景象飞速退去,云走风从,我跟着这个并不认识的人到了山上云烟缭绕的地方,青翠山林里可以听风的楼阁,一个令我莫名熟悉的场景。

他忽然轻轻收起了伞。我又莫名觉得,那屋子里应该走出一个人。

这么想着,门就真的开了,那里面有谁站着,等他走出来,我就看到他乖顺的黑发,红色的衣料,还有,眉间的一点朱砂。

我突然间就想起来了,是我从前做过的一个梦,那里有一个师兄带着师弟在俗世里行侠仗义,他们容颜不改也不离尘嚣,住的地方树木常青楼台依旧,那里没有如雪的白发,那里没有谁远离不归。

但不是眼前的这里。因为山下那些灯火,是河灯,也是焚尽纸钱的火堆。天不下雨,伞也可以收魂。这个热闹的夜晚,是中元节,是死去的人被赦免归来,与家团聚的日子。眼前的百里屠苏,不是我梦里的师弟,而该只是一缕残魂。

屠苏抬眼看了看我们,他绷着一张白皙俊秀,没有表情的脸,眼里盛着些隐约克制的欣喜,就像看不见我的存在一般,对着陵越说道:“师兄,你回来了。”

陵越笑了笑,那个清正肃穆的人突然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如月光一般连绵缱绻的温柔,他说是,师兄回来了。我们于是进了屋子里面,陵越解下缚剑绳,将刚买的红烛点燃,又打开装着糕点的油纸,屠苏看了看,没有动,半低着头立在桌边,烛光柔和地映在他的脸上,让他看起来生动温暖,像个活着的人。也是,他既然只是鬼魂,又怎么碰得了人间的食物,我不禁眼里一酸,大概是烛火晃了眼。

屠苏看着陵越端起酒壶,依次把酒杯斟满,等斟到第三个酒杯并放到我的面前时,他才像忽然发现了我一样,盯着我开口道:“师兄,你又带了谁回来?”

我不知道为什么紧张地坐直了身体,陵越看了看我,对屠苏微笑道:“是一个远方来的客人,我怕她在山下待久了回不去,就自作主张邀请到家里来了。”

屠苏睁着黑白澄澈的眼睛,目光只在我身上逗留了一瞬,就冷淡漠然地转开,又不理会我了。陵越跟他说话,他也只默默点头。我也说不好是松了口气,还是有点失落。过了一会儿,他又低声地对陵越讲:“阿翔最近越来越胖,要飞不动了。”他停下来,抬眼看看陵越,继续道:“我把师兄上次救的狸猫放在了阿翔睡觉的树上,”他再次停下来,然后面无表情道:“陪它玩。”

陵越嗤嗤地笑起来,屠苏面色肃然地望着他,望了一会儿又垂下眼睑,转过脸去看窗外。月上中天,院中一枝紫薇扯着月光探进窗来,陵越的声音里还笑意未散,他问屠苏道:“那师兄前月救回的王家小姐呢,屠苏把她放到了哪里?”

屠苏一脸认真,道:“男女有别,自然是将她送回了王员外家。”

陵越听了,于是又展颜笑开,屠苏怔愣着看了他一会儿,就闭口不言语了,一如既往地绷着冷冷淡淡的脸。陵越去与他谈天谈地,屠苏也垂着眼无甚表情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顿了顿,突然抬眼将目光射向了我。

我正惊异于他竟然可以喝酒,突然面对这样的注目,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,又感觉到心里莫名慌张,就听得屠苏说道:“她也该送回去了。”

送回去,送回到哪里去?

陵越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也道:“是时候了。”

于是带着我和屠苏到了院子里,月亮在夜空的最高处似乎显得渺小了些,陵越站在屠苏身边扶着他的肩头,我冥冥中觉得有些不安,好像马上就要离开什么,失去什么,屠苏皱了皱眉,对我道:“该去了。”

我不知道我该去哪儿,突然又一冲动,开口道:“屠苏,你去吗?”

他似乎不理解我说的话,睁着澄澈的眼睛对我说:“我不去,你去。”

说话间月光朦胧起来,我似乎看不清眼前的两个人了,陵越的声音传来:“姑娘是客……”

我是客。

这里的蝉声还没有鸣尽,夏夜残留着炎热暑气,空调轰轰的声音突然被放大许多,让我不堪忍受,睁眼醒来。

寂静的夜里,窗外没有月光,没有风。七月半,我在梦里走了一遭。